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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江陵抽下鼻子:“是,我是有自己的小算盘,我不想跟她成为敌人。”
“你当初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会给她她应该有的事业和生活!”刘玉骐怒道。
“你不是真的以为那老头儿会接受肖辉吧?”颜江陵有些凌厉的口吻。
刘玉骐冷哼一声,却是沉默下来。
“密谋什么呢?我说你怎么会比刘思宇还了解我的喜好,原来有内应。”
肖辉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的讽刺,走近他们俩身边。
“肖辉,我……”刘玉骐开口,试着解释。
颜江陵在她身后扯了下她的衣襟,刘玉骐闭了嘴。
“放心,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不过是颜先生拿来打败博悦的工具而已,这一点,我认的清。”肖辉接着道。
“肖辉,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颜江陵又试图解释。
刘思宇走出来,插话:“那是什么样子?”
“刘总,你是想鱼死网破?”颜江陵面色铁青,怒道。
刘思宇耸耸肩膀,无所谓的口气:“是,你想让我死,我当然不甘心,就是死也要你垫背。”
“刘思宇,我刘玉骐也算是见多识广,从未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小人!”刘玉骐骂道。
“玉骐,换作是你,说不定做的比我还绝,大家彼此彼此。”刘思宇丝毫不相让。
肖辉趁他们三个吵成一团时,独自回去,收拾几件衣服出门。
“你去哪里?”颜江陵跟上来,扯住她的胳膊。
“放开。”肖辉冷声道。
“给我一分钟,我跟你解释何永诗的事。”颜江陵急声道。
“你不用跟我解释,跟我没什么关系。”肖辉进了电梯。
颜江陵跟进来。
“何永诗是我未婚妻,只是名义上的,她根本不爱我,我们只是为了……”颜江陵自顾自的说下去。
肖辉打断他,嗤之以鼻:“每一个出轨的男人都对小三说当初不是因为爱跟他妻子在一起的。你这个谎言犯了男人的通病。”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你是我赚钱的工具也好,我有目的接近你也好,总之,事情已经这样子,你有什么打算?”
颜江陵绝望的问道。
“不要跟着我,我不会死也不会疯,像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洞彻世事,看的开。”肖辉将颜江陵推出电梯。
他不肯走,堵在门口任由电梯门夹着,警报声嘀嘀的响。
“刘玉骐,把他拖走,我想静静。”肖辉拿他没办法,冲走过来的刘玉骐喊。
刘玉骐倒是听她的,在颜江陵耳朵边讲了几句话,颜江陵这才神色疑惑的退出去。
刘思宇双手插在裤兜里面,走过来,一脸嘲笑:“不是号称冷面小阎罗么?怎么突然有了人情味儿?我赌你不敢告诉肖辉实情,结果怎么样?我赢了!”
“刘思宇,恶人有恶报,你不要得意忘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你掩饰的再完美,也总有露馅的一天!”刘玉骐怒骂道。
刘思宇怪笑一声:“刘玉骐,看在你爸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别太嚣张,老头子总有交权的那一天,当心到时候我让你爸吃不了兜着走。”
“迟阿姨早晚会回来,到时候真相大白,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刘玉骐根本不怕他,针锋相对。
刘思宇眼睛迷一迷,推推眼镜,走进另一部电梯,自顾自的离开。
刘玉骐与颜江陵对视,半晌,刘玉骐笑笑:“你还真是蠢,那样的理由都想得出来。”
颜江陵还是一脸绝望神色,声音嘶哑:“我词穷,不知道该怎以说,只想让她相信我。”
“何必呢,肖辉没有说错,你当初接近她的目的可不就是她说那样,肖辉这个人,玻璃心肝水晶人儿,什么事只要她想,总能想得明白。可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倘或都想明白了,岂不显得这人生太没趣。”刘玉骐叹道。
“她真的不会有事?”颜江陵依旧担心。
“放心吧,那个人是越挫越勇,其实你的小算盘也没错,跟刘思宇做敌人,总比跟肖辉做敌人要好,刘思宇那混蛋,除了心术不正,大本事没有。”刘玉骐边说边摁了电梯。
颜江陵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进电梯。她走进电梯,却又探出头,好奇的问:“刘思宇究竟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快放弃这项目?在我印象里,你掌权颜氏这些年,从未发生过如此惨烈的状况。”
颜江陵没有回答她,依旧那样略显颓废的姿势站在那里。
刘玉骐兀自笑笑,自问自答:“肖辉很好哄,也很容易相信人,可她是聪明的,万一知道了你在哄她在骗她,就算一百匹马也拉不回头,刘思宇就是例子,我猜他现在这么急不可耐想与肖辉复婚,可能是在刘家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
颜江陵继续沉默,似乎没听见她的话。
刘玉骐也不深究,关了电梯门走开。
……
肖辉在酒店开了个房间,去冲了两小时的凉水澡,总算是平静下来。
她现在确定的是,刘思宇是个混蛋,颜江陵也是个混蛋!
而她现在不确定的是,颜江陵这个混蛋为什么在最后关头竟然放弃了她的价值。
刘思宇有秘密瞒着她,颜江陵也有秘密瞒着她,现在刘玉骐忽然冒出来,显然也知道这个秘密。
可他们三个可以嚣张的在她面前谈论这个秘密,却就是不肯告诉她!
她不能忍。
她想不通她这样一个女人能有什么秘密值得颜江陵这样的人费心劳神。
而刘思宇竟然是博悦的少东家!
她在颜江陵面前表现的平静如水,并不代表她真的就不在乎刘思宇的隐瞒。
她清楚的记得,她跟刘思宇刚开始拍拖时,刘思宇就告诉他,他是个孤儿,被美国一家普通家庭收养,养父母在他成年后便不再管他,大家朋友一样相处。
就是他们的婚礼,他的养父母也没有出席,只是寄来了一张贺卡。
肖辉当时信了,信的真真的。
现在想想,自己是多么可笑!
更可笑的是,八年之后,她竟然还是一点长进没有,这么轻易就被颜江陵又骗了一次!
肖辉躺在酒店的床上,分解着自己,笑自己的可笑。
颜江陵于她,也许根本就没有骗。
他从来没对她表白过什么。
肖辉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在游艇上,他会放弃。
于何永诗来说,颜江陵算是个好男人,跟别的女人最多止于吻。而对肖辉来说,却是莫大的讽刺!太自作多情了,还以为这个奶娃儿会对自己这个中年妇人有意思呢!
躺在床上一夜无眠的肖辉,想不通感情问题,暂且放下,又开始认真思考下一个问题,她的出路在何方?
还好她还没有完全变傻,没有放弃自己的公司。
她开始时与颜江陵说的话,竟然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她是谁都指望不上,还得指望自己吃饭养老。
肖辉爬起来穿衣打扮洗头漱妆。
生活打不败她,能打败她的只有死亡而已。
她这个岁数离死亡还很遥远,她还得好好活着,活着看着刘思宇罪有应得,活着看着颜江陵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肖辉去她的公司。
钥匙可以开门,她松口气,颜江陵总算没把事情做绝。职员却一个都不认识,办公室里坐着位妩媚的小美女,正对镜涂着口红。
肖辉认出她来,何永诗,刘思宇手机里的颜江陵的未婚妻。
“你终于来了。”何永诗看见她走进来,说了一句话,像是高手对决之前的开场白。
肖辉不置可否,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道她为何要等她。
“我倒要看看颜江陵能护你护到什么时候,他翅膀还不够硬,托不动你这般重量的负担。”何永诗说了第二句话。
肖辉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她听不懂何永诗这话什么意思,颜江陵护她什么了?她怎么感觉不到。
何永诗将身边几本杂志甩到桌面上,声音高了两度:“这几个月,他为了你,买下三家杂志社,动用我们颜何两家的人脉,控住了所有对你不利的消息,你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肖辉继续无言以对。
颜江陵在她背后做过些什么,她确实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大事,他偷看了她的记事簿,买下了龙湖旁的地,要搞地产开发,据他说是为了她。
“像你这样的女人,缠上颜江陵,无非是为了钱,说吧,要多少,我给你。”何永诗表现出大小姐应有的财大气粗,晃着手中的支票簿对肖辉道。
肖辉莞尔一笑:“何小姐,像我这样的女人,缠上一个人,是给钱就能打发走的么?你是不是太不了解我这样的女人了?”
何永诗被她噎了个结实,轻轻翻个白眼,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撑着气场,冷笑:“这世上的事,钱解决不了的事还真不多,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再多给一点钱,总是能解决的。”
肖辉点点头,笑:“果然是一对璧人,说出来的话都差不多,不过我这样的女人怕是要超出何小姐的认知了,我不要钱,我要他的人。”
“你,你,你无耻!”何永诗强装出来的气场因为肖辉赤果果的挑衅,一下子崩塌!变的急怒起来。
“你,你,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世伯和阿姨一起去找过你们,若不是你们逃的快,世伯和阿姨会拔了你们的皮!”何永诗怒道。
“是吗?要拔皮吗?不知道是不是连我肚子里这个孙子的皮他们也会拔呀?”肖辉的手指掠过自己的腹部,优雅的落回到皮包上。
何永诗眼神收缩,面容一下子扭曲变的丑陋:“肚子里的孙子?”
“可能你在颜家二老面前得宠,反正书里这么说,那就麻烦你回去告诉他们二老,赶紧找个体面的方式给你们退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天天媒体上晒我们母子二人的幸福生活。”
“你,你,你不要脸!”何永诗的阅历终于担负不起她现在的角色,一崩千里,哭起来。
肖辉坐到椅子上,直直腰,心里叹口气,刚进来时,看她的架势和气场,本以为是位王者,哪知道一开口才知道就是个青铜!弱鸡的很。
“你哭什么呀!你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我是小三,该哭的是我。”肖辉看不得女孩子哭,出言救场。
“你不要脸,当人家小三还这么嚣张!我告诉世伯和阿姨去!”何永诗索性也不装知性女人了,露出了大小姐软弱任性的本质,哭着骂她。
肖辉丢包纸巾给她,叹气:“都多大了,还找家长?不用找家长了,你没看见吗?你未婚夫来了哦,就站门外听墙根儿呢,攘外总要先安内,出了这种事,先要管好的就是家里的这位男人,你说是不是?”
肖辉没有撒谎,颜江陵确实站在外面。
尽管刘玉骐告诉他,肖辉的个性是越挫越勇,不会轻易认怂,可他还是不放心,一夜未睡。
刘玉骐告诉他,肖辉今天会来这里重振旗鼓,过回以前的生活。
他早早的便来了,在这里等候。
刚才去了趟洗手间的工夫,肖辉就真的来了,还遇上了早她一步来的何永诗。
“姐,你太狠了。”颜江陵步进办公室,一张苦逼脸,声音颤颤的,认怂。
颜江陵根本想不到肖辉的战斗力爆满,会怼的何永诗哇哇大哭。
刚才他在外面还心急如焚,怕口无遮拦的何永诗会令肖辉难堪痛苦。
现在看来,肖辉不光没有难堪痛苦,还趁机报复了他一把,让他在家里的处境更加不妙。
“彼此彼此。”肖辉朝他拱拱手。
“颜江陵,你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有了你的宝宝?”何永诗上前拽住颜江陵的袖子,高声质问。
不等颜江陵回答,肖辉从包里甩了张化验单据出来:“何小姐,何必问他,这证据足够了吧?”
何永诗一把拽过单据,瞥一眼,哇一声哭出声,扭身跑出去。
“姐,不用玩的这么大吧?”颜江陵不去追何永诗,反倒是摊着双手,朝肖辉露出苦兮兮的难堪笑容。
“你玩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玩的大了?”肖辉问他,认真脸。
颜江陵一时僵住,眸色苦痛。
“别傻愣着了,快去追呀!她可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不似我这皮糙肉厚的妇人,万一出事可怎么得了。”肖辉对他道。
颜江陵不去追,依旧稳稳的站着,盯着她的脸。
盯的肖辉有些囧,把头调向一边,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
“你是不是喜欢我?”颜江陵开口,石破天惊的问题。
肖辉不打算回答他,保持沉默。
“回答我是或不是。”颜江陵走近前来,动手动脚,伸出手指欲要抬肖辉的下巴。
肖辉不吃他这一套,举起手里的文件朝他手上打过去。
文件纸锋利的边缘扫过他的手指,留下浅浅的血痕!
“疼!”颜江陵化身奶娃儿,举着手指叫一声。
“活该!”肖辉回应他,看都不再看一眼,继续收拾文件。
“拜托你给我个答案,好让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颜江陵美男计不成,恢复出厂设置,耍起无赖。
“我就不,让你猜。”肖辉回头冲他一乐,气死他。
颜江陵面红耳赤,一拳砸到办公桌上。
“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跟刘思宇的交易内容,否则我会把这个谎话进行到底。”肖辉不再逗他,严肃了神色。
“没什么内幕,你知道的就是所有内幕,我开始用你,并不是为了对付博锐,而是为了进入这个行业,后来知道了你与刘思宇的恩怨,才产生了对付博锐替你出口气的想法。”颜江陵真诚的声音。
肖辉看看他的脸,神情也挺真诚的,莫非说的是实情?
“姐,颜氏的起落你不了解,我来告诉你,颜氏与博锐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条线,大家做的领域不同,没什么交际,我爸虽然也认识博锐的前董事长刘万昌,可没什么深交。
然而六年前,颜氏一个副总提议要进入这个领域并且做了份详细的计划书。我爸看了这份计划书很感兴趣,便听从了他的建议,打算涉足这个领域。哪知道却被刘万昌狠狠坑了一把,不但赔光了颜氏的资产,还欠下了巨债……”
颜江陵的话未讲完,被肖辉打断,肖辉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颜江陵,你未婚妻受了刺激,哭哭啼啼的跑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啰嗦这些网上就可以查到的内容?”
“我只想让你知道,虽然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不纯,可我真的没有利用过你!我对你都是真心的!”颜江陵一秒变色,吼起来!变成狂躁的狮子!
“你有未婚妻。”肖辉冰冷的声音提醒他。
“去他妈的未婚妻!你倒底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颜江陵炸了毛,狂吼。
“去非域亲自挖钻石很辛苦吧?亲自打磨没有伤到手吧?怪不得你手腕上有道疤,打磨钻石的时候留下的吧?”肖辉继续用冰冷的语言挖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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