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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主角是个很炸裂的男人,虽然身患艾滋病,却还能为了金钱和利益跟药监局周旋,对生活有着执着的渴望。我一想到他每天与病毒抗争的同时还忙忙碌碌地去贩药,在成立俱乐部后还有心思静下心来去读论文并想要修改关于选择药权的法规……现在的我,光是想想这些情节都觉得好累。
于是,在胡思乱想中我逐渐明白一件事:
精神患病比肉体患病更容易令人丧失希望。
我哥第一次带我去上海出差,秀场离恒隆很近,于是我们去那边广场逛了一下,买了点东西吃。
这里虽然不太像,但是我莫名想起了以前和我哥在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那次我哥作为fessy品牌形象代言人参加线下活动。那里面的东西也都华而不实,消费的不是真正的商品,而是一种品牌价值。
各式各类高奢大牌的东西琳琅满目。用“琳琅满目”来形容那些奢侈品好像有点奇怪,但确实是这样。
那些昂贵的商品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奢侈标签,像一种小区域内的价格垄断。所有的商品在这个地方都是这样类似的价格,不存在突兀性,进而视为正常。
其实家里也有很多奢侈品,主办方经常会给我哥赠送一些无需支付对价的高奢品牌。曾经在纽约,华尔街那一片的秀场都一股酸腐的金碧辉煌味道。这种地方也很多,但是上海南京西路这里给我更深更复杂的印象,我观察到,一模一样款式的lv在这里的价值尺度比在纽约要贵很多。
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近来的关税和圈子内部相应的运输费和市场营销费用,简略估算了一下,除开这些硬性费用,它的实质卖价仍比国外要高很多。
这样一来,这种以膨胀的金钱数字为吸引力的这里,面对说着同种语言的国人和那些销售员永远比顾客多的专柜,故一切给我感觉要更复杂深刻一些。
我哥结束工作后,我们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这里逛逛街。我哥说要跟我拍照,我跟他提议说去拍那种两个人的大头照,我哥说好。
他带我去了一个当地的艺术照相馆,却是那种全程自助的服务。看着那个店的招牌,我突然想起曾经在bk我哥的办公室的桌子上看到的相框和照片。
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中了曼德拉现象的神游者,现在这个场景好像曾经出现过。我想起曾经看到过的那张我和我哥年少青葱时的照片,突然想起来那个照片就是在这里照的。
那个时候我和我哥高考刚结束,那会儿我还没出车祸,脑袋瓜相较灵敏。我和我哥当时两个穷小子,我们没有去别的地方玩,就是在这里照了一张相,然后在外面买了一个相框框起来。
相片底部的落款是打印上去的文字:
中国上海。
我脑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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